训练馆的灯刚灭,徐灿已经换上拖鞋短裤,拎着冰镇可乐拐进了夜市巷口。汗水还没干透的背心贴在身上,脖子上那条冠军金链子在烧烤摊的红灯笼下晃得人眼花。
他往塑料凳上一坐,老板不用问就知道:“老样子,十串羊肉五串腰子,辣子多放。”旁边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偷偷拿手机拍,他头也不抬,夹起一串烤韭菜就啃,油滴在拳套磨出茧的手mk sports背上,混着汗往下淌。
就在两小时前,他还在拳馆里对着沙袋打出最后一组三百次组合拳,呼吸节奏稳得像节拍器。教练说他自律到变态——每天五点起床空腹跑十公里,饮食精确到克,连喝水都掐秒表。可一到晚上九点,这人准消失,定位永远在城西那条烟火缭绕的夜市街。
别人练完拳躲油烟味都来不及,他倒好,专挑最呛人的摊子坐。炭火噼啪响,孜然粉飘进眼睛也不眨,一边嗦冰啤一边跟摊主聊明天的菜价。有粉丝认出来想合影,他摆摆手:“等我吃完这把,辣子还没撒匀呢。”
普通人练一天累得只想躺平,他却能在高强度对抗训练后,面不改色地吞下二十串高油高盐的烤物,第二天照样五点出现在跑道上。这身体恢复能力,说是超人也不为过。
夜市收摊时,他拎着打包的烤馒头片晃悠回家,路灯把他影子拉得老长。有人问他不怕影响状态?他笑:“打拳是命,撸串是魂。没魂的命,打得再狠也没劲儿。”
你说这反差大不大?白天是精密运转的格斗机器,晚上是烟火气里嘬签子的邻家大哥。要不咋说,真正的狠人,从来不在意别人眼里的“应该”——他只听自己胃和拳头的话。
